好啦, 我知道我拖稿啦,沛文姐你就放過我吧,我盡量每天盡我所能打下每一段故事吧,哈哈
1. 開始是過去
其實不是每一段過去都適合緬懷,就好像不是每一首歌都適合重播一樣。
有些過去說了是過去就過去了,不會好像浪子回頭,也不會像酷我般一個回鍵就回到之前的畫面,啊,對了,酷我不能下載了,msn也倒了。
縂有你喜歡的,不喜歡的,在你不知不覺后知后覺中消失離去。
周傑倫上星期就結婚了,書櫃裏的歌詞本我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燒掉還是丟掉。
以前爲了你而學的周傑倫的歌詞我到現在也還記得,歌詞一樣不會改變,改變的卻是你和我。
2.
我在大學時有過三個室友。每一個都曾經被我折磨得不像人型,但其實我也曾有懷疑過他們本身到底是不是人。
首先要隆重介紹我第一個室友:瘟神。
他的經歷是我那麽多個室友裏堪稱一絕,其實說普通人糾纏上我本來就沒啥好事,如果你和別人說你是我室友更糟糕,或能得有善心人士聽到後會說一聲阿米豆腐。
瘟神是個奇葩,說他奇葩爲啥呢? 那就要說到他追女生奮不顧身,披荊斬棘燃燒自己照亮別人的英雄史啦。
哦干,我每次想起這件事都會一把鼻涕一把尿地哭出來。
這奇葩是個很有毅力的癡情種子,話説他在中學時他喜歡上一個妹子,聽説是補習班上邂逅的。(再次感謝發明補習班的偉大同志,沒有您的貢獻,我們男校生遲早打飛機打到西天去)
他表達喜歡的方式和別人有點不同,他的方式就是學納粹審問俘虜般的疲勞轟炸。比如説有事沒事就打信息給妹子,吃飽了嗎,在哪裏,在做啥,睡了嗎?其中在做啥這個信息更佔了一天信息量的
百分之八十。
我尤其讚嘆與他的毅力,無論妹子有沒有回復,他都能孜孜不倦地不辭勞苦地不斷發送信息給妹子。每當我看到他發送信息時的那種視死如歸的臉色,連號稱當今直男子的我也瞬間為他動容。
這貨曾經追過無數個女子,每一次視死如歸地追,每一次灰頭土臉地回來。
"是不是我不夠帥?"他每次都很認真地問我。
“不,其實我覺得呢你就別成天......”
“一定是,你覺得整容貴不貴?”
“我覺得呢問題也許不在你的臉上......"
"是不是兄弟?”
“姑且算是吧。” 我那時眉頭跳了跳,本來就有預感不會有好事。
“走,放學陪我到她學校告白去!”
我去你的大爺,干你媽蛋的林伯我放學還要站崗鎖腳車去,傻子才會陪你去瘋。
“我借你倉井空一個月不用還!” 鏘鏘有力的每一個字打入我心田,刹那傢我精撼了。
下一秒我清醒過來時我已經像個傻子站在女校門口了。
面對如此之多的女生我在面前還是生平第一次,我記得那時的我怕到我小腿都要抽筋了,如果不是蒼老師支撐著我估計我下一秒就要反悔跑囘我那溫暖的男校懷抱去了。
瘟神一臉剛毅的站在我身旁,目光努力搜尋著妹子的芳蹤。
就在我慌神的那一秒,我身邊為愛情大無畏的勇士就喊:XXX,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人聲鼎沸的女校刹那停轉,在路邊等著在女兒回家的aunty有些還喬下車窗。
那妹子沒有回頭,下一秒,瘟神電話訊息鈴聲響起:拜托你別再找我了,現在的我只想好好讀書。
我們常常以爲在愛情裏只要穿上勇氣的翅膀,我們就能飛到愛情的身旁。但其實勇氣在愛情裏不一定永遠都無往不利的,我們以爲我們能感動所有的人,其實直到最後我們只是感動了我們自已而已。
等到我們明白這個道理時,我們都已變成了一群在愛情裏的懦夫懼女了。